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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习作005:葫芦丝

2022-07-15 18:02:22


风瑟瑟吹起,无常,非勿,非念,平淡依旧,就在这样一个令世人颓废的时节。我豪无目的地漫步在人海中,看着一张张兵马俑似的脸,空气是死的,仿佛吸一口就能窒息。那是土堆起来的沧桑。

蓦地,一阵不大和谐的音律从耳畔飘过,卷首秋风。这声音与城市中的流行音乐混在一起,显得格格不入。反而有些刺耳,阳光透过尘埃映照在远处一对瘦小的身影,映得与周围行人那厚实大衣下的皮囊显得很不和谐。那对身影默默地走近,走近,原来是对老夫妇。老人的眼睛可能不太好,须老妇掺扶着才能勉强行走。他手里吹着的好像是葫芦丝。那粗壮的手指挤堆在葫芦丝上的小口上,但却收放自如。干裂的嘴唇不停地嗫嚅着。许是用久了的缘故,那葫芦丝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,老人仿佛不在乎是的,继续享受他的音律,享受那蒙尘下星星点点的阳光,享受那冷冽的风吹刮后悄然的平静,继而的嘈杂。而老妇则是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。时而拍拍老人的手,示意他停下歇歇,而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。嘴角的弧度很大,老人好像感受到了一般微微垂下的颔来看着老妇,尽管他什么也看不到。之后便又吹起了葫芦丝,而老妇则安静的陪伴在他身旁,互相掺扶着一点一点地蠕动着。没走一步踏下一对坚实的脚印。这是经过多少风吹雨淋都抹不去的,风把老人身上单薄的衣褂吹起了白絮,天哪!平穷把这对老人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啊。偶尔有人出于同情在那破旧不堪的瓷碗里放钱,老妇也只是微微点头道谢,好似并不是很在乎这份同情似的……

风依旧吹得冷冽,肆意地卷着地上的落叶,好似这么用力就会卷走所有不堪似的。无论有意无意易碎的心不曾逃避,在人群中那对老人的背影渐行渐远,不知怎的的总感觉眼眶被什么东西堵着,我知道,那叫眼泪。

在每个人鱼凄迷地唱晚,想起那对老人的心里总荡漾着柔软,波澜点点,回味无限。我会把它放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携带永远。

     风一路在歌唱,且行且珍惜,且行且珍惜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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